“要这个?”
许初夜里将他身上的东西都归置到了一处,就放在榻边的桌子上。
见到庄主大令,陆元朗放下手。
“……捞干净。”
许初不知道“捞干净”是什么意思,只好出去传了话,还好沙浪淘懂得。
陆元朗见许初离开,急得再次叫他。许初从外面回来,见陆元朗只是一声声地喊他不停,无奈坐在榻边道:
“你放心,我自会治好你,安心休养吧。”
他倒出一枚安神丹,递到陆元朗嘴边。
“张嘴,把药吃了。”
陆元朗咽了下去,咀嚼似乎让他神智清楚了一些,好像能将许初看真切了。
他没死,真的没死。
陆元朗心头一热,眼中一酸,正要起来说话,刚刚嚼碎吞下去的丸药就像一根棍子将他打晕了。
梦中他也未曾全然安心,只是那安神药的作用令他再也无法折腾罢了。
等陆元朗真正醒来时日已西斜。
我睡了这么久?!
他立刻坐起来,许初不在房中。陆元朗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方才种种都是自己的一个梦,就像他过去常常梦到的那样,他踉跄着起来到处去找。
早晨许初见陆元朗睡着,自己也赶紧躺下歇了,同样是睡过了整个白天,快到傍晚才醒。他起来去到后院烧水喝,柴火噼噼啪啪,没听到身后的动静,等他起身时就见陆元朗拄着剑鞘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