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已晚了,老爷们也该出来玩了。待会儿啊,问问魏员外去,他一向喜欢些新鲜货。再给这位调点儿药,等得了趣,还怕他以后不从么。”
“妈妈放心,这都是咱们熟惯的活计。”
那婆子又扯起笑脸挤出多少褶子来冲许初说到:“既到了这里,你不如好生练些本事,那魏员外出手一向阔绰,你若是识相,今儿一晚便能挣多少银子呢!妈妈我不会亏待你——若是不识相,看到他俩没有?打得你求死不能!”
许初动不了,也说不出话,但他感官仍旧灵敏,只闻到身下床榻上传来腥冷的男精气味儿。
他是出来给顾瞻买药的,陆元朗一定会来找他。他只盼着陆元朗早些来,不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绝对是他无法承受的。
陆元朗将常永和邬落梅丢下直奔大鼓巷而来,按照常永给的方位找到了钱婆家。
他是轻功进的院子,一落地里外的龟奴便合拢过来,陆元朗一脚一个将他们踢翻在地。钱婆吓了一跳,赶紧挂上笑拢拢衣服迎上来。
“哟,爷您这是——”
陆元朗将剑抵在她喉头。
“刚送来的人呢?”
“什、什么人啊?唉哟——您说的是那对小夫妻送来的吧?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呐……”
那钱婆捶胸顿足地哭了起来:“我看那小伙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必是个正经人家的,哪里敢接!他们要三两银子给我我都没敢要啊!哎呀呀……我冤呐!!”
“他们去哪了?!”
“这个婆子我哪里知道!也不过是出去另寻买主了吧?爷,我说的都是实情呀!”
陆元朗并未全信,挡开那婆子径自走了进去。这宅院东西厢房加正房两层共有十几个房间,此时还未到热闹的时候,大部分房间都只有小倌一人在梳洗,有的则空着。
陆元朗挨个去看,那钱婆就在身后跟着。
“您看这里没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