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认得我,那倒也省事。想必你知道家师是谁了?”
许初知道,也清楚他们必然也知道自己是谁。只是既然如此,当初在白马寺他为何要出手相助?
他一转念便明白了。
“那天的无赖是你安排的?!”
常永哈哈大笑。
“不错!说实话,本来是想去砸砸场子,没想到你竟然和陆庄主在一起,我们只好作罢了,”常永一副的书生打扮,言语却毫无仁心,“当时我和梅梅还后悔,那会儿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,早知道就该连你一起毒杀了,又不成想有今日,原来一时疏忽冥冥之中却是为着如今救我师父的性命。识相的赶紧交出‘回阳’的药方,不要逼我动手!”
“果然是你们杀了我师父,”许初冷道,“这究竟是为什么?!”
常永歪头一笑,面带困惑,仿佛不明白许初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。
“谁让他和我师父齐名的?江湖人都道‘医余毒邬’,其实往上数数,你我师父的师父还是同门师兄弟,他余逸人却偏要做什么悬壶济世的仁医,不过沽名钓誉罢了!我师父一生的心愿就是赢了他,新研制出剧毒当然要给他先用了。怎样,是不是他自己也救不了自己?哈哈哈哈——”
常永说得轻巧,仿佛在品评一段戏目,许初更恨得牙痒,手筋都抽动起来。
“许兄弟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要往前看呐。像你这么有本事,何不跟着我们干呢?只要你肯交出‘回阳’,救了我师父的性命,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了,我想他老人家会愿意接纳你的。”
许初冷笑道:“你也太看不起人!我今日定要杀了你给师父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