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陆元朗身上的寒毒完全纳入自己体内之后许初并未立刻收功,他要调整一下,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,以免露出破绽。
照脉象来看,陆元朗的内伤已大为好转了,可竟仍然如此不适,许初简直不知道他这几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。
陆元朗只觉得许初内力虽微,却将他的经脉全部暖热了,胸中固结的寒毒像是春天的最后一块冰一样转瞬消融,他很久没有感觉到如此的通泰和轻松了。
带着这样的惊喜和疑惑陆元朗收了功回身看许初,却见他眸中颓然,面色灰白。
“元朗感觉如何?”许初勉力一笑。
“竟完全察觉不到寒毒的存在了,遂之这是什么神技?!”
“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办法,过几日就不行了。这几天元朗也不必服药,待三五日后我看了脉象再说。”
许初早就想好了这套说辞,等过几日他随便给陆元朗开些草药吃,慢慢地告诉他逐渐痊愈了就是。
陆元朗又试着运了运功。“当真是毫无感觉,竟与受伤之前一般无二了,甚至比那还要好些!”
许初见他高兴,自己也高兴。光看陆元朗现在这副轻松样子,就知道他平日是多么痛楚,那些沉稳淡然的若无其事都是深自掩抑罢了。当初伤重之时他竟也连镇痛的“厌厉”都不肯服用,这人的隐忍坚毅之处就更可想而知了。
“可惜这招不能常用,只能一时遮掩,日后反复恐怕比先前还要重些。”
陆元朗点点头。“我明白。能过去芒种这一关就是了。对了,这方法叫什么?”
“……存真。”
许初随口编了个名字,便转身下床,不想刚下地便疼得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