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!”那老妇走了上来,“你好不晓事!既看不好,人家也未曾诈骗我们钱财,让他们走就是了!”
“母亲,你不知道,今天在茶棚——”
“你这样,以后谁还敢再给媳妇看病?”
那男子听了这才罢了,许初松了口气,却见陆元朗盯着看老夫人看。
二人从李家出来,许初叹气说到:“元朗莫怪。我虽有办法给她续几天命,然而看她那毒是经年累月所致,下毒的人必在身边。我若让她有些起色,引得那人再次下手,反而害了她。师父曾有教诲,害人的事是不可为的。”
“遂之何必道歉,原是我胡乱答应他的。既有先师遗训,自然以你为主。方才你可见那老夫人的神情举止了?我怀疑下毒的人就是她,至少她也是个知情的,所以你说出下毒来的时候,她急于放我两个走,怕深究下去露了馅。”
许初惊诧,忙问到:“元朗既然看了出来,为什么不说明呢?”
“那娘子已是不治了,说了有什么用?无凭无据,李大官人岂肯信咱们?再者说,自古以来也没有为妻灭母的道理,他就是信了,能有什么作为?总不至于给自己弄个家破人亡。”
许初听了默然不语,良久叹道:“不知什么冤仇,竟对自家媳妇下这种毒手。”
“不管他家的事了,”陆元朗无奈一笑,“如今咱俩在这杨泉县落了个骗子的名声,还是尽早离开为好。那前面不远有个当铺,咱们去弄点银子。”
“当什么?”
许初什么都没看清,陆元朗手上就多了一把匕首。他从来不知道陆元朗身上除了手中剑还有别的兵器。
看那匕首的样子锋利而朴素,充满古意,许初就知道这必是名物。何况陆元朗出门带在身上,一定极为称心趁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