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羽摇摇头,褚君翼捏捏他的腰,“再不回去,你可就要危险了,忍了这么久,你可别逼我。”
“怎么,天黑你还能变身吃了我?”
“变不变身不知道,吃了你是肯定的。”
褚君翼抱他起来,抚平衣衫送他上马,两人悠悠地骑着马回去,回府时天色已全然暗下。到府中时,七皇子奚赫已等在府中,奚羽倒是惊讶,以往两人并无任何交集。
奚赫见他们回来便迎过去,俩人身上的衣衫褶皱和泥土,可没逃过奚赫的眼睛。
“看来九弟身子是真好了,可是停药一段时间了?”
“并未,不知七哥何意?”
“哦,也没什么,只不过下月是大皇兄的忌日,父皇命我主理祭祀事宜,想来看看你的意思,以往你与大皇兄倒还算相熟。”
奚羽心里讶异,以往都是二哥主理,此次让七哥去办是何故?难不成父皇心里更属意七哥?说起来,大皇兄过世后不久,七哥便与德妃离宫,倒是一次都未参加过大皇兄的祭祀。
“七哥何不让呈彰协理呢?呈彰是大皇兄独子,也满十四了,可以历练历练。”
奚赫点点头,“今早呈彰登门了吧,咱们兄弟几个,那孩子也就能跟你说上几句。”
奚羽不知他是何意,没有轻易回答,褚君翼在一旁给奚羽斟上茶,“下官今日看世子,还是个孩子样儿,祭奠先太子一事,还是七王与祁王商议的好。”
奚羽察觉出他的意思,便也跟着点点头,奚赫瞧了瞧褚君翼,“看来九弟这是得了位好帮手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个贤内助罢了。”褚君翼腼腆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