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宁搁下手上拿着的东西,正色道:“时家在?私铸兵器?”
江昼垂眼,目光沉沉,应了一声。
宋晏宁眼底闪过惊色,时家,竟如此胆大包天!
他们是要作何,是要逼宫吗?可是看六殿下不与时家亲近的模样,莫非还有登高位的打算?
江昼道:“若你想绊倒上头?的人,时家暂时动不得。”
见江昼面?上的冷色,宋晏宁也知江昼所说?的上头?的人谁是,要想彻底维护侯府安危,只要将高位之上的人彻底拉下来。
何况,还有长乐长公主和国公爷这桩陈年?旧债,是该有个?偿还了。
日头?稍稍有些偏西,今日有陆瑜这事,宋晏宁也不敢多呆,带上别院的丫鬟们做的些果脯,就带着梦瓜回去了。
这日,宣明殿,时长页因直沽盐业运道供应有差,被圣上批了一顿,不过时长页远在?直沽,这被批被指桑骂槐的,只能是安国公时庭了。
下了值,安国公土黑着一张脸走着,旁边的一位大臣凑近道:“今日圣上心情不大爽利啊,今日便?是京都?商贩冲撞了乞伏的小雅公主,也能将京兆府尹和钦大人拿出来大训一顿。”
时庭眼底嗤笑一声,掩了掩眼底的幽冷,怕是,真正醉翁之意只在?时家吧。
时庭面?上不变,道:“近来圣上同乞伏王室谈判不大满意,虽是战败国,却也让人忌惮,自然劳心劳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