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江昼着一身象牙白色如意暗纹薄锦绣寒梅圆领袍,行坐端正,身形修长,指骨纤长有力,看人摆弄着茶具也是赏心悦目。
江昼抬眼,见面前盯着自己微微出神的姑娘,唇角浮现几丝笑意,将茶盏搁置到人的面前,笑道:“这是立夏得的春茶,尝尝。”
宋晏宁道谢,见面前的江昼垂眼安静的翻弄着,早已?打好的腹稿一时之间却如鲠在喉,半个字也吐露不出。
江昼余光看着对面人哪纤白的指节绞着块粉色绢帕,有些被绞得皱巴巴的。
江昼开口道:“晏宁今日,可是有什么要与我说?”
宋晏宁被这开门见山的一问问得有些顿住,抬眼看着对面的公子,吐字道:“我”
江昼眼神微凝,有些不辩神色。
不等宋晏宁反应,江昼清润一笑,出声?道:“不若我来说。”
看着面前惊讶都藏不住的姑娘,江昼敛了敛神色,看起来多了些冷淡,缓缓开口道:
“滁州祖孙,是家母身前的钱嬷嬷。而定远侯府的宋二爷所在的户部衙署里,有一唤阿善的聋哑人,她的妻子,正是三殿下府内的小丫鬟云珠,这云珠,是钱嬷嬷那传闻当年就溺水身亡死去的女儿。”
江昼言毕,一室静寂。
静到宋晏宁能听?到案桌上小壶里水沸了的咕嘟声?,听?得见江昼书房从窗外传来的蝉鸣和风吹竹丛的沙沙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