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看着下面言语慌乱解释的人?,心下嘲弄。他在?汀州州府外?院居住过一段时间,也听府里请的夫子说过几句,知道宋晏宁会作画,常得先生夸奖。
“我倒是听闻晏宁姑娘在?汀州便善画技,三姑娘当时莫不是没住在?府中?”傅陵毫不留姑娘家的面子给宋苡熙。
此言更是将?宋苡熙打入地狱一般,有些跪不住的跌坐在?腿上,她分明只是心中不快才跟人?说了两句话,现下众人?都觉得她是撒谎精、暗害姊妹之人?了,叫她日后如何说亲。
傅陵此言像是为宋晏宁证言一般,让一些人?的质疑声从五姑娘身上转到了这宋三姑娘身上。
方才质疑宋晏宁不是没看到,但清者自清罢了。
倒是今儿宋苡熙这般不要名声倒是让她惊讶了一番,宋苡熙向来不做强出头?的那?个,寻常的好东西轮得到她,坏事却也轮不到她,今儿怕是在?府里对她积怨久了,才让纯安抓住了把柄。
宋晏宁不置一词,不想开口为宋苡熙解释。此事后她怕是名声受损,但不过是作茧自缚,自食其果罢了。
纯安闻言满意的笑笑,“这倒是难办了,不如——”
“何须这般麻烦,我罚酒便是。”宋晏宁心下冷笑,出声打断道。
这纯安无非就是要让她认输,罚酒就是,三杯酒她还是喝得起的。
纯安闻言,心下露出了然的微笑,轻声道:“既如此,我们也不好再多说,只是我也知道五姑娘是因时公?子才毁了画娟,不若时公?子代替五姑娘饮两杯,就当做赔罪了,五姑娘一杯即可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