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度也没?想到好友会给这个五姑娘这般评价,眼里笑意更甚,看来这个五姑娘虽体弱多病,盛传她娇气难养,但在闺中甚少出门时,学识倒是没?落下。
“既如此,那何须多想,这五姑娘的画必定是上品了。”傅度一锤定音。
“不可。”纯安出声?道。要是不能让这宋晏宁饮酒,那她还差流夏下了些东西在酒里呢。
嘉阳公主虽然待人和善些,但对于这个妹妹数次挑事儿也有些不耐,问道:“三妹是有些什么异议吗?”
纯安也自?觉显眼了些,缓声?道:“姐姐见谅,只是纯安也是比试的人之一,自?然是要见识道宋五姑娘的真才实学才甘心认输了。只是五姑娘的画娟只有寥寥几人看得,只言片语便封为上品,恐怕也是难以服众罢。
若是司御阁的师傅夸我的画技上等?,今儿我便不给众人看我的画娟,众人也甘心我封为上品吗。”
“纯安公主是觉得辞臣会徇私吗?”陆辞臣反问道。
“自?然不是,陆公子是高山仰止般的人物,怎会做出不公之事?”纯安否认道。
看了看陆辞臣和宋晏宁道:“这陆家公子虽与宋姑娘是表亲,但到底也不甚亲密了解——”
纯安说?话间?顿了顿,看向远处想把自?个儿隐入人群的姑娘,笑道:“不若,让这宋五姑娘的姐妹来说?说?这五姑娘的画技如何,五姑娘觉得呢?”
宋晏宁淡淡点头,说?道:“自?然可以。”一府的姑娘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在二房没?出头之前,她们自?个要脸面?嫁高门,大事上面?还是拎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