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阳公主见后面?那几家公子都围坐在一处,不知情形,朗声?问道:“诸位公子,可是出了何事?”
汪书见闻言更加慌乱,他方才只是观摩放在桌上的宋家五姑娘的画娟,谁料这时家公子来到他身?后一下将墨台打翻了,这、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公主,这,这汪家公子将姑娘的画娟给染墨毁了。”常跟在时旭同身?边的一位公子说?道。
一语出,倒是让姑娘们那边都四下哗然起。
“哦?竟有这般糟心事,是谁家姑娘的,可莫要是我的,否则本宫可饶不了这侍郎家的小子。”纯安惊讶抿嘴道。
这边宋苡熙一听,惶恐不安,听闻那公子又说?了句:“是宋家五姑娘的画。”宋苡熙的悬着的心随着言语坠入谷底,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。
果然,接着听到纯安公主那倨傲的声?音道:“啊,竟是五姑娘的画吗,这,我还想着瞻仰五姑娘的画技如何呢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宋晏宁看向方才出声?的公子问道。
“这,”看着这娇娇软软的美人儿质问自?己,心下升起一丝罪恶感,但还是道:“这汪家公子确实是将姑娘的画娟毁了。”
陆辞臣闻言起身?走上去?,几位围着的公子四散开了些,旋即又见这六殿下也来了,家世低的也不敢凑热闹,各自?回?坐处了。
陆辞臣见案桌上,基本上是淹了墨,方才从他们上面?传下来的那幅池荷宴饮图,现下已经只剩前面?的“芰荷十里”四字,被毁得彻底。
陆辞臣抬眼见汪书见一脸歉意慌乱,也没?再说?什么,只是回?身?见宋晏宁跟在嘉阳公主身?后靠了过来向她点点头,确实是被毁了。
汪书见面?色尴尬的作了一辑,羞愧道:“五姑娘,在下方才正看着画娟,谁料时公子到了我身?后要拿画娟,一时不察打翻了墨台,请五姑娘消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