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急不得。”现在比他们更头疼的人是圣上,圣上专宠外戚,只有让圣上尝了外戚干政的亏,才能绊倒这时家。
萧与在一旁听他们说了快小半个时辰,不由有些许烦闷,“你们真是,莫要在今日说些公事,都说了今日是难得一游,难得一游。”说着把折扇一收,往后仰了仰。
见这两人歇了,萧与才悠悠端起了盏茶喝了起来,谈话声歇了,正好听着旁边亭子没收敛的声音落入几人的耳朵里——
“要我说,这宋五姑娘长得才是那人间尤物似的,那细柳腰,一只手就掐过来,啧啧还有那祺云郡主,是个小辣椒啊,火辣辣的真招人”
与时旭同一同称兄道弟的纨绔子弟都有些脸色讪讪,不敢接话,这人喝了酒,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嘴外跑。
真是将世家姑娘比作勾栏里的舞娘来谈论了,众人碍于时旭同是安国公的孙子,既不敢应着符合,也不敢否认,一时都打着哈哈继续邀他吃酒。
几人闻言面色都有些不虞,萧与嫌恶道:
“这时家的公子,倒真是欺男霸女的恶霸性子,时家这老狐狸怎的养了这渣滓。”
“欺男霸女惯了,那日我还见这渣滓当街纵马闯翻了不少摊铺,小爷早晚要给他个教训。”程几道恶心的翻眼说道。反复多瞅一眼都是污了眼。
“莫要轻易莽撞行事。”久未出声的江昼看着娃娃脸要皱成包子的程几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