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没错,但安岁岁坚定的认为,这几个人就是跟他们不一样。

两人决定想办法套他们的话。

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郁嘉年给弄醒。

面对未知的风险,多一个高玩也能多一分底气。

于是在简时幽怨的眼神下,安岁岁把郁嘉年约到了旅馆。

简时和郁嘉年那真是相看两生厌,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污染了眼睛,明明面对面坐在桌子前,愣是能绕开对方,只专注地看着坐在中间的安岁岁。

“小镇上的人虽然不怎么样,但风景还是不错的,我觉得我们随便找个地方走一走,都比待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小旅馆强,你觉得呢,岁岁。”

郁嘉年率先发起了进攻。

简时哪能听不出他隐晦的讥讽,冷哼一声,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。

“重要的是地方吗?重要的是人,我在哪儿岁岁就会在哪儿,要不是我同意,你以为你有机会坐在这张桌子上?”

郁嘉年收起脸上一贯的笑意,眼神逐渐冷凝。

“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?”

“别客气,我向来大方,不跟小人斤斤计较。”

“大舅子说的对,我跟岁岁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坐镇。”

听见这话,简时也跟着着冷了脸。

“人不怎么样,想得倒挺美。”

被夹在中间整理资料的安岁岁:“……”

大哥,咱们搁这聊正事呢,你俩别菜鸡互啄了行不行?

不满的拍打桌面,将两人的视线都聚集到她身上。

安岁岁开口说道,“今天叫你过来,其实是……”

“叫你来吃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