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情我当时没有注意,沛沛失踪之后才慢慢想起细节,察觉出不对劲。”顾培抹了把脸上的泪:“都怪我察觉的太迟了。”

“你现在反应过来也不迟,至少可以和官府陈述,多一条线索也算多一个方向,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。”夏柒安慰他,“你还是快点将夫人带回家去吧,她身子重操劳不得,这样情绪激动对…身子大不利。”

“有些事也许告诉你夫人,她能振作起来。”

顾培眼中闪过惊讶,说了声谢谢,抱起妻子带着女儿就回去了。

他们住的很近,离夏柒他们租住的院子就隔着两条巷子。

关上门,楚朝年才问:“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夏柒:“我在他身上闻到浓重的中药味。”

李海:“他是个大夫,身上有中药味道不是很正常?”

“我闻到了白术、黄芩、当归、桑寄生、菟丝子、阿胶、川断续等重要的味道。这些药材都有安胎之用,前三者适用于怀胎蕴热时的胎动不安,而后四者的药味更浓厚些,多用于肝肾精血亏虚的胎动不安,胎下漏血,就证明因着沛沛一事她夫人动了胎气。”

“他身上还有些其他药草味,都是安胎温补的,他一个大夫身上就算都是草药味,也不至于全是些安胎的草药,只有可能是他的妻子怀孕了,还没有显怀罢了。”

“小夏,你真厉害!”李海只知道她懂得食物相辅相克以及一些药理而已,但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医术,能够分辨出对方身上的草药味,还能推断出不同时期的作用。

夏柒笑了笑,平时路上她都有注意身边人的状态,有上火的苗头就喝决明子或菊花泡水,有体虚就喝鸡汤滋补等等。

毕竟,有人生病既伤身体又耽误上路,她还想多看看四处的风土人情,自然不希望队伍里有人生病。

傍晚,做晚饭前夏柒去看了眼虞承衍。

“你怎么样?”

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