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公子气度不凡,夏柒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。”
“但是我看夏柒不像是喜欢虞公子的样子。”
“虞公子长得好,谈吐有礼,夏柒就算现在不喜欢她,过段时间也可能会喜欢。”
“你们没发现,夏柒最近明显没有那么抵触虞公子的靠近了吗。”
“好像是啊,他们俩最近常在一起。”
楚朝年虽然知道事实真相,但是听到他们这么说心情还是莫名烦躁。
“哎呀!”
“你没事吧?”虞承衍话虽然关心着夏柒,手中的瓷瓶悄无声息地接下了刀上的血滴。
“没事。”夏柒指尖的伤口很小,她还是第一次在做饭的时候伤到自己。
第二天要进城,晚饭后大家早早歇息了。
等到耳边鼾声阵阵,虞承衍拿着瓷瓶走出了帐篷。
他将瓷瓶中的血倒在玉铃铛上,将铃铛放在自己的私人令牌上,口中念念有词。
冷风呼啸而过,天上繁星闪烁。
一条黑线缠绕在虞承衍的手腕上。
“费这么大的功夫,就是要和我定下契约?”
夏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虞承衍景心猛然跳了一下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为什么不在这儿呢,我总得知道你拿我的血干什么吧。”
夏柒打了个呵欠,大半夜的,她是真的很困,“这就没什么意思了,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。”
“你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什么?”夏柒忽然笑了,“担心你千里送人头,要当我的小奴隶?”
“你胡说什么,我签订的是主仆契约,你是我的奴隶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