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赵捕头估计是要趁犯人不备前去抓获,解释的话太耽误时间了。夏柒表示理解,侧身将路让出来。

“虞承衍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白衍的脸色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,反倒有大病初愈后的精气神。

“你想起来了?”

虞承衍点头,将身上的令牌取下递给夏柒:“你送我的铃铛碎了,这块令牌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
令牌上是黑金玄铁打造的,不过在表面上有一层不明材质的涂料,让它显得并不贵重,毕竟财不外露。

令牌表面是一朵在月光下盛开的夕颜花,翻过面来就是藤蔓中间刻着一个‘衍’字。

夏柒还没看清楚,一只手就伸过来拿过令牌,给虞承衍扔了回去。

是楚朝年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普通回礼他倒不会管,但是刻着名字的令牌,明显有着不一样的含义。

夏柒搓了搓指尖,她在那块令牌上感受到不一样的灵力,像是金系异能。

而且他刚才提到的不是她在湖边救他,是铃铛碎了。

虞承衍没有在乎楚朝年的行为,从怀中换了一块令牌,一面是夕颜花,另一面是没有字的。

见她接过,他的眼中多了些兴意,更多的则是看向楚朝年的挑衅。

“赵捕头刚才说要去红枫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推我的人是白崖表妹的前夫,他看到白崖和表妹在一起心生不忿,在人群中跟丢了他俩,在岸边见到我,从背后将我推下了水。”他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,“我深谙水性,知道他在岸上等待想将我按下去,倒是没想到等的太久,水面上又结了一层冰,而我又在水里待太久脱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