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互不相识的人,是彼此命中的一道劫难,不论是度过这个劫难还是没有度过,都不会再有关联。”
一场极为特殊的缘劫,因已经种下,现在就看结果了。
“白崖是在回苍水城的路上捡到白衍的,当时他满身是血地倒在岸边。白崖救了他一命,他得还他一命。你不觉得他们两身形和背影真的很相似?”
楚朝年一向不信这些玄奇之事:“你对风水命数还有研究?”
“一点点吧。”夏柒伸出食指和拇指,中间隔了一点点距离比划着。
话题绕了半天回到原点:“那你送他玉铃铛?”
“他命中犯水,那枚玉铃铛上刻的是春雨图,细雨绵绵,春生不绝,图个好兆头嘛。”夏柒说了一部分实话,更准确的原因是白衍的命格中水过于旺盛,导致他这一劫必死,但她的铃铛不仅是灌注了灵气,还是从他命格中渡水的媒介。
有了白衍的水,再加上苍水城独特的地理条件,她的灵力会大幅增长,在不知道这个世界倒地还有多少未知力量的时候,提升自己是最有效缓解担心的办法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挺好心的。”楚朝年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送礼物给一个只见过两次的人,怎么没见你送旁人东西。”
夏柒委屈,一项项掰着手指数:“我送了啊,妹妹的丝巾,杨业的纸笔,李叔的润喉糖,王叔的护膝,钱婶的刺绣”
凡是帮过她的,她都买了小礼物送给他们。
听着她嘴里多说出一个名字,楚朝年的脸色就沉一分,合着所有人都想到了,就是没有他。
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