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柒:???

她往旁边一偏:“老人家,这不合适吧。”

赵仵作看起来有五六十岁,她这具身体才十四岁,即便她前世二十好几,也受不了他的礼。

“合适!”赵仵作:“你是内门师祖收的徒弟,当得起我这一礼。”

夏柒愣住,又不是修仙,还内门外门,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
“你就仅凭这三言两语认定我师父真的是你认识的人?”

他在现代恐怕就是那种最容易上当受骗的老年人了,真凭实据都还没有呢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。

“说不定是你找人心切,认错了。”

赵仵作眼神一扫,话音掷地有声:“绝对不会!”

怎么还说不听了,夏柒无奈地深吸一口气,原主是有个师傅不假,但对方行踪飘忽不定,很少人见过其真容。

她仔细回想,才发觉这段记忆格外地朦胧模糊,这种朦胧很奇怪。

她清楚对方声音低沉、性格沉稳、学识渊博。她还清楚对方年岁二十左右,甚至连衣服上的绣纹是什么样式都能回想起来。

就偏偏想不起她的容貌。

夏柒越是回忆,就越是回忆不起那人的模样。

“你手上的木环就是她收你为徒时给你的吧。”赵仵作盯着她的左手腕骨,木环平平无奇,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。

原本只是猜测怀疑,但见了夏柒手上的木环,他就肯定了她是那位的徒弟。

“不是,这”夏柒否认,但又没法说这是她用灵力催生的伴生藤木。

还有她手上的木环实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这些日子在车队里无一人注意,偏偏这老者就注意到了。

他是名仵作,原主师傅也自称仵作。

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当仵作,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