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柒一跺脚,捂着脸,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

她实在是不行了,再待下去她就要笑场了。

接下来就都交给楚朝年了。

“这”

郑功蒙了。

楚朝年看着夏柒跑开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声气,对郑家人道:“她平日里让我给惯坏了,说话没大没小的。”

“我代她说声抱歉。”

郑功连连摆手说着不碍事,看来他还小看了楚朝年和夏柒的关系。

郑父却是个聪明人,楚朝年贵气非凡,客气有礼。他身边的丫头之前看着还文文静静的,直到她吃了饭菜之后,态度才开始转变的。

难道他们家的饭食真的难以下咽?

郑父问道:“不知道刚才夏姑娘为何要说难吃,还望解疑。”

“阿柒她说的确实过分了。”楚朝年再次替夏柒说了声抱歉。

楚朝年若是直接说他们的菜不好,郑父还会有逆反心理,觉得他们菜没有不好,但楚朝年这个态度,反而加深了郑父的自我怀疑。

是因为他们的菜太难吃了,所以酒楼才没人光顾?

郑父看了眼儿子,郑功立刻会意:“楚兄,你不妨直说。”

他忍着难堪说道:“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,我家以前就是在苍水城开酒楼的,可最近几年生意惨淡,入不敷出,最后做不下去了才转卖了酒楼,回到这红枫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