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骨鞭?那是什么?
未待江月初问出口,一弟子扑腾站起来,又跪下,双手微供,道:“是弟子做的,宫主请你莫要怪罪其他人,夫夫人这一掌是我打的,与他人无关,宫主你要罚便罚我吧,弟子愿一人承担。”
江月初猛的回过神来,本以为上明弈只是顺便问问宫中子弟,没想到他还当真要罚!
上明弈道:“好!既你一人承担,现在就去领罚,一百骨鞭。”
“一百?宫宫主,一百骨鞭会把弟子魂魄抽出去的,宫主饶命啊!”一听到一百骨鞭,那人已经吓瘫坐在地上了,舌头都捋不直了,不必多问也知道这骨鞭是何等厉害的刑罚。
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,江月初不忍,她迈步上前,微不可查地扯了一下上明弈的衣袖。
上明弈转身,“怎么了初儿?是不是摔疼了?”
听着他这个问题,地上跪着的弟子突的怔着双眸看着江月初,十分渴望从她嘴里能说出不疼,无碍之词。
看他这般求救的眼神,江月初心下暗道: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呢!
江月初道:“不是,我想说,我没事的,他都说了,你这一百骨鞭下去,他会没命的,你就绕了他吧。”
上明弈眉目一轻,转身道:“看在夫人为你求情的份上,一百骨鞭便免了。”
那人如获赦令,“多谢宫主!谢过夫人!”
上明弈道:“不过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你竟敢出手伤她,三十骨鞭免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