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也是这样的。
“不过还是影响到了选角,赵导心想事成了。”江白溪丝毫不见沮丧:“我跟黎瑞莹两个人分饰这个角色,我扮演少女时期,她扮演贵妃时期。”
“你看这个窗花怎么样?”江白溪举着一个福袋模样的福字窗花。
向牧黎点点头,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审美。
“这两个呢?”江白溪左手举着一个报春鸟的窗花,右手举着一个游龙戏凤的福字窗花。
“都好看。”向牧黎望着江白溪,嘴角眼尾不自觉笑起来,对方鲜活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那第一个给你,后面两个我的。”
江白溪又去挑对联。
“你今天是一个人吗?”
向牧黎点点头:“一般都是跟阿然还有谢哥一起过除夕前一天,今年——他们都有事。”他顿了下,今年是他们没有约而已。
什么有事,都是借口。
只是许多事情发生后,向牧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昔日的好友。
“真巧,我也是一个人。”江白溪笑了笑,却没有邀请向牧黎一起吃晚饭。
向牧黎低眉,也没有提出来。两个人心知肚明,有些事情戳穿了,就不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