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琦然急得像上火的猴子,想冲过去,偏偏被谢章桦抓得死死的。
“不会有问题。”谢章桦声音十分冷静。
傅琦然看了眼谢章桦,他却笑起来。这一下傅琦然嗖地冷静下来。
谢章桦不会放任白溪姐跟沈思归在一起的。
心中有了这一重保证后,傅琦然才松弛下来。
“强求也只是强求,如手抓沙子。”
沈思归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,劈在江白溪心头,整个人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对啊,强扭的瓜也不甜。”江白溪喃喃:“只是那时的不甘心。”
“可是,沈老师没说,诗中如果两个人能够在一起,诗人会不惜一切,即便散尽家财。”
“沈老师,你呢?”
曾经,沈思归说过,不顾一切名声都要跟白溪在一起。可是,名声和财富一些人固然可以舍去,但是父母亲缘却不是那么简单。
不需要沈思归回答,江白溪自问自答:“沈思归没有做到。”
“江小姐应该明白这首诗歌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诗歌,也明白了人。”
江白溪努力笑了笑:“谢谢沈老师。”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哭还难堪。
纠缠了那么久的过去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那是属于白溪的过去,她是江白溪。
“今天麻烦沈老师了。”江白溪不再说话,却是逐客的意思。
“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信守承诺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