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溪笑着点点头,眼神却止不住地飘向沈思归。
沈思归却低头看着剧本,没有再看江白溪。
后来又补拍了几个江白溪声嘶力竭的镜头,今天的戏份这才结束。
收工,片场十分嘈杂,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地收拾器材。沈思归换回运动服,带上鸭舌帽,十分低调准备离开。
江白溪匆匆跑到沈思归身边,叫住沈思归。沈思归回头看了江白溪一眼。
暮色沉沉,年轻的女演员脸上还带着刚才戏份的妆容,夕阳的黄光落在女演员的脸上,一根根细软的绒毛在发光,像粉嫩多汁的水蜜桃,洋溢着年轻的味道。
“沈老师,以前就听说你喜欢李鹤的诗,对李鹤的诗见解颇深,恰好我有几首不是很明白,不知道沈老师有没有时间帮忙答疑解惑。”江白溪盈盈笑脸望着沈思归。
傅琦然还没走到,就听到——
他真的是个蠢货!居然没有搞清楚白溪姐为什么喜欢《李鹤诗选》,就乱送东西!
沈思归看了眼江白溪手中书皮起毛边的诗选,他沉默了好久后道:“等忙完再说。”
“你朋友正在等你。”
江白溪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是哪位朋友。她笑得一脸乖巧:“那沈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
这话其实失分寸了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,这样的追问让人冒犯。
沈思归没有马上回答。
傅琦然在后面眼睛都气红了,整个人就像即将喷发的水壶,情绪疯狂鸣叫。
“八点,酒店大厅。”因为赶戏,剧组把剧组附近的一家酒店包了。
江白溪甜笑:“好,那麻烦沈老师了。”直到沈思归走出场景外,江白溪才转身看是哪位朋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