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琦然坐不住，现在正是晚上十一点左右，向牧黎一般这个时候都没有睡。

一个越洋视频电话。

向牧黎那边非常吵闹，好像在夜场泡吧。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他正在喝酒。

很快向牧黎走出嘈杂喧嚣的场所，自然地在室外点燃了一根香烟，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，夺目鲜艳。

傅琦然原本的疑问不知道如果出口，向牧黎的状态不对。向牧黎是歌手，歌手最重要的便是嗓子。

烟酒基本上是毁嗓子的第一天敌。

以前的向牧黎不说滴酒不沾，那至少也是不抽烟的，也不会这样在深夜放纵。

“别喝了。”傅琦然盯着向牧黎看了半天才道。

向牧黎看了眼对方在明艳照人的室外，傅琦然因为合作遇到困境在国外多待了将近一个月，又顺便谈下另外一个国际游戏公司的代理订单。

他掐灭烟：“我知道。”这段时间桑哥没有管他，让他放纵，但是每次当他醉醺醺地回家时，面对空落落的屋子，只会更觉得空虚。

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沉迷。

他知道，应该是谢章桦跟桑哥说过什么，所以桑哥没有来找他。

“谢章桦跟江白溪在一起了。”傅琦然用笃定的语气。

向牧黎暴起：“放屁！”

“溪溪才没有跟谢章桦在一起！”

傅琦然笑了笑，还是这样生动的向牧黎更加熟悉，即便向牧黎再像以前一样骚包，傅琦然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嫌弃他。

“我知道没有。”傅琦然宽和地望着向牧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