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残羹冷炙,沈思归先行离开,谢章桦跟童安寒暄了会便走向餐厅门口。

虽然是晚上,餐馆外弥漫在空气中粘稠的黏腻,叫人浑身呼吸不畅,湿气过重导致的。星粒稀疏,门口没有空调,人站在门口站感觉到瑟瑟的凉意,就算有酒意,此刻也清醒过来。

江白溪站在餐厅大门口,神情放空,不知道她在走神还是在追忆过去。

谢章桦冷声:“这人都走远了,还看什么?”

江白溪诧异地瞅了谢章桦一眼,对方身上的酒味止不住侵袭四周,那张脸却白得吓人。

谢章桦冷声:“我喝酒了,你开车送我去酒店。”他心头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炸炉的境地。

江白溪没蠢到问助理去哪儿了。她伸手,指腹干净粉莹,掌心竖着一条裂纹。真是掌纹都跟主人一样决绝狠心。

钥匙哗啦一响,江白溪手上便多了一个钥匙挂件,上面还挂着一个包浆的兔子玉坠挂饰。白玉光泽温润,这上头的色泽是抛光打磨不出来的光亮。

一看便知道是主人喜爱的旧物。

江白溪没多看,拿着钥匙往前。

谢章桦往刚才江白溪发呆的方向看了一眼,是真的当他不知道江白溪刚才在看什么吗?那个方向明明是沈思归离开的方向!

他气得牙痒痒。

等江白溪往西走了好一会,他才道:“走错了,车在东边停着。”

江白溪没脾气地转到东边,这次才跟谢章桦并成一排走,往来行人稀少。

旧情人的车位记得清清楚楚,他的呢?

谢章桦这就完全是胡想,他来的时候,正是饭局中间段,谁知道他的车停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