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溪多看了几眼，老人笑着取下相片，是一个小男孩的成长史，最后一张照片中的小男孩已经成人。

“这是您——”

“我孙子。”老人耷拉的眼皮逐渐牵扯，眼尾出现层层纹路。

“他现在在杭市工作。”老人说着，嘴角都合不拢，显然孙子是他的骄傲。

“我之前也在杭市工作过一段时间，那里的绿化可多了。”

老人点点头：“是的是的，他非要带我去什么西湖玩，看表演。就一个大湖有什么稀得看的！”

“您孙子是孝敬您。”江白溪顺着老人的话说。

就这个话头又跟老人聊了下，一般春节时，家里人返乡情况，以及家里的供暖设备有没有什么要维修的。

江白溪问，另外一边的谢章桦一边盯着江白溪，一边拿着平板不断地记下来。倒真是会讨老人家喜欢。

可真是，一模一样。

谢章桦拿着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，这是老人没有见过的新鲜事物。

等所有都沟通完，赵老爷子把两人送到院门口时，老人忍不住：“小伙是在干什么？”

老人指着谢章桦手里拿着的平板和笔。

江白溪乖巧：“这是平板和电容笔。就像在纸上写字一样写就好了。”江白溪把平板递到老人家跟前，教老人家试试。

老人家开始有些不适应，后来也能够顺利写出“一起去生活”。

江白溪指着刚才谢章桦做批注的地方：“您在这儿写您的名字看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