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傅琦然最后也没有跟谢章桦说自己的发现。

谢章桦还约了医生:“待会我们晚上见。”

送走对方后,傅琦然整个人颓唐地现在椅子里。

谢章桦离家酒店后,就跟以前一样,驱车到了一家僻静的街区。在地库停好车后,谢章桦乘电梯到八楼,电梯的数字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
这是他第二次来进行心理咨询。

是桑青荣强制他来的。

医生是一位牙齿十分整齐的女人,笑容温和,声线亲切。

谢章桦跟上次一样,坐在咨询室柔软的沙发上,沙发右边便是落地的大窗,落地的纱帘柔和外界刺眼的光芒。

医生倒了杯水递到谢章桦跟前:“最近休息好点了吗?”医生打量了谢章桦的脸一眼,即便已经接待过这位病人一次,但是依旧会被对方的俊秀所惊叹。

谢章桦的头发是那种旧式英国绅士般的长卷发,在自然光下泛着柔褐色的光泽,瞳孔也是浅浅的棕色,五官立体,斯文矜贵。

唯一不足的便是眼下的青色。

谢章桦摇摇头,他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,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
“不好也不坏,就总是会梦见以前的事情。”谢章桦低声。

医生循循善诱:“梦到小时候的事情?”

谢章桦点头又摇头,他会梦见小时候被拐卖的那段经历,也会梦见他逃出来被白溪带到孤儿院的经历,更会梦见白溪车祸现场的照片,还会梦见白溪笑容懒洋洋地跟他说,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。

这些,都没有办法让谢章桦诉诸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