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,要不留一口给我?”王宇自来熟起来也毫无扭捏做作之感,有些得寸进尺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阗悯此时后悔说了前头的话。
王宇见他不言语,伸手抽了他手中的干饼,把那碗肉哨倒进饼的中间,又递回去:“主将饿肚子怎么行,我还等着看你怎么打呢。”
阗悯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接着吃。王宇在一边越看越觉着以前眼瞎,头一回见面他居然跟阗悯差些打起来。这会儿虽说对方话少,不怎么爱搭理他,可对他也没什么敌意,倒是他自己心胸窄了。
“我说,那个人质叫什么来着,听说之前是琰王爷的准王妃?”
阗悯脸上神色有些轻微波动,停了一下才继续吃手里的东西。王宇显然觉着有意思,跟他探道:“看来阗兄是知道什么?与我说说,这王妃怎么变成了人质?”
阗悯心道这事也算是他皇家的丑闻,中间牵扯着岫昭替他治伤的事,说出来怕王宇又会乱想。他不能明着说,只道:“听说王爷不喜欢她了。”
“所以皇上就出兵了?依我看,怕是她还得罪了皇上吧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皇上这场仗显然没有多作准备,这才拨了多少银子?走这么远,人要吃饭呐。”王宇算是看明白了,只是想不透其中关节处,只能好奇着问阗悯。阗悯这些年消失不见,却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朝中藏这么个活人可不容易。
“皇上怎么想我是不知了,不过他应当也早有拿下云滇的打算,不然四年前又为何御驾亲征?”阗悯咽下最后一口饼,连汤一并喝了干净,见着王宇身边那只碗里还留着一两口。
王宇顺着他眼瞧了道:“说了给我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