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是阗悯呢,遇到事情会不会把他放在第一位?会不会为了他服毒?岫昭想了一阵觉得自己这样计较得失没意思,阗悯为了他差些没命。可恨的是与阗悯共度这些日子后,已经想跟他绑在一起了。
岫昭在宫门外停了许久,才迤然下了轿。姚千霖已走得没了影儿,他不想与姚千霖搭话,也因为洛子芸这桩事。但凡他想帮忙说话的,不用人求,他也会尽力。
岫昭心中有所想,走到太后寝殿的时候恍若未觉。此刻他的娘亲正在大厅中走来走去,不时把气撒在手中的捻珠上。太后见着他来,恨恨招手道:“来。”
岫昭规矩着刚坐下,就听一阵金玉撞地声,浑圆剔透的大玉珠碎成了几瓣。他心中啧啧一声,小声着道:“我这不过两日没来,母后这是气谁呢?”
太后端丽的脸看了一阵自己的小儿子,不悦道:“谁气你了,哀家在气你哥。”
岫昭露了个浅笑,起身环住自己亲娘:“娘别气,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的,皇兄是做了什么事儿?”
“他为了一个兰璟亭,把子芸丢进桓圆宫去?这是人干的事?”太后气得丽妍变色,可禁不住岫昭这一抱,声音和缓了许多。
这说法岫昭倒是没听过,低道:“为了兰璟亭?母后听谁说的?”
太后转身瞪他一眼:“非得说你,弄个男宠来祸害你哥。你倒是好了,哀家不操心你,换成你哥了!”
岫昭这可冤了,拒不认道:“那兰璟亭少时便跟皇兄有往来,怎么成了孩儿弄来的?皇兄是看他胸中有才,才走近了些吧。”
“你个混小子,帮着你哥了是吧?篁明宫两个幼子见不着娘,你来教导?”太后一发作,岫昭只得做了缩头乌龟:“母后还没说,皇后是做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