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”白梓声音忽然大了起来,手指着那两个暗卫道:“是他们!是他们唆使我进猎场的!”
两个暗卫面色不变,并为因白梓的话有所反应,低垂着双目站于不起眼的一处,等候着吩咐,仿佛白梓说得不是他们,又仿佛无论主子说了什么,他们只需知晓结果、听命行事即可。
“是他们告诉我猎场可以随意进出,我问过他们的!”白梓看了看呼延云烈的脸色,毕竟这是他身边的叫来的人,见呼延云烈不似有气的模样,有了底气,声音大了些道:“我都说了,若是不能进去便不进去了,是他们说,他们是王上的暗卫,有他们跟在身侧便无人敢阻拦。我想着明日王上就要进猎场了,侍卫说山里还有野兽,我就想先为王上探探路,若是遇见野兽,哪怕先伤了我也好的,我只是…只是为王上的安危着想啊!”
林大人指着白梓,看着他睁眼说瞎话的模样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老夫活了几十载,真是没见过你这般满嘴谎言之人!好啊!今日老夫便同你辩到底!你说是这暗卫唆使你进的猎场,那你将我拖行于马后又做何解释,还不会要说是老夫唆使你行如此畜牲之事吧!”
“我…”白梓咬着唇努力思索着,半天才道:“自然…自然不是林大人,但…但也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!方才他们悄悄同我说,若是有人拦我不必多言,王上允我畅通无阻,我自然…自然以为猎场也不是什么去不得的地方…至于、至于拖行林大人,实在是我无心之失,我不知道为什么马忽然就失控跑了起来,许是、许是有人在背后惊扰了马匹,我记得方才只有这两个暗卫在我身后的…”
“你撒谎。”
卫凌的声音后边传来 。
他真的快要听不下去了。
白梓颠三倒四的谎言,说出来他自己都未必回信,但主子却迟迟没有打断他。
“暗卫寡言,唯命是从,但并不是任何人的替罪羊。”卫凌盯着白梓道:“你自己做出来的事,不要肆无忌惮地推卸在他人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