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看向呼延云烈:“那为何不同我说清楚。”言语间全然忘却什么君臣之恭。
呼延云烈苦笑道:“你给了我时候说吗?”几次寻上门都被赶了回来,好容易卖弄可怜将人诓来,也是草草几句便要走,怎么都不肯听人把话说完。
卫凌说不出心里作何感受,心疼、恼怒、气愤,还有一丝…放松。
“主子不该以身犯险,拿自己的身子做注。”
“我内力深厚,一些川楝子无伤大雅,你不必为我心忧。”呼延云烈见卫凌牵挂他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方才还愁容满布的面庞,眼下由阴转晴。
呼延锡和白眼快翻到天上去。
堂堂呼延王,在自个的暗卫面前摇尾乞怜,一点好脸色、一两句关怀的话便能叫人心旷神怡,真是没得救了。
“还是好生筹划筹划秋猎的事吧,白梓人都送来了,这场秋猎大概是难消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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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家猎场设在城郊的山野中,低矮的丘陵山路崎岖,再加上许久为未曾打理,山间出没的野兽一个不设防便可能暴起伤人,灌木丛也长到了人腰处,极易供人藏身。
暗卫营那边的布防之事呼延云烈本想交由卫凌来做,然炙影暗中同几个谏官勾连,在朝堂上就此事参了卫凌一笔,恃宠而骄、目中无人,企图越俎代庖,明里暗里还在责备呼延云烈过于宠幸卫凌,失了君王的分寸。
有关卫凌的事,其实一直是宫中的禁忌。呼延云烈征战天下,从关外带来的大多是兵士,攻下一城便留下一些亲信督城,自己则带着人接着南征北战。是故陈年旧事,大多是传言,有人当真,亦有人不信。
后来定都昌泯,呼延云烈不说二话地遣散后宫,闹得满朝文武翻天覆地,才渐渐有些传闻,翻出了当年卫凌的事。然而即便有传言,也只是暗地里,直到炙影将此事闹到朝堂之上,才摆到明面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