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郎儿的进言引来一片附和。
呼延云烈面色不变道:“郎儿以为,户部尚书一职,可有什么好人选?”
呼延郎儿咽了咽口水道:“郎儿心中确有一人选,此人名为白塞,常年在关内云游,四处求学,不仅熟悉关内的风土民情,亦有渊博的学识,郎儿认为此人能担当户部尚书的重任。”
此言一出,方才附和的人皆闭了嘴。
“若本王没记错,这个白塞的母家应当也是呼延氏一族的。”
呼延郎儿硬着头皮道:“是,白塞的的母族是郎儿本家。”
“那郎儿认为,做户部尚书要会些什么?”
“户部尚书…”呼延郎儿觉得自己像是被夫子抽到了篇不会背的文章,吞吞吐吐半天也答不上来。
“连做户部尚书需要会些什么都不明白,还敢举荐人来坐这个位置,郎儿,到底是你想举荐白塞,还是旁的人想举荐?”
呼延郎儿怕呼延云烈怪到父亲和祖爷爷头上,当下告罪道:“是郎儿莽撞了,求王上恕罪。”
“该学的不学好,不该学的倒是学得精,年纪轻轻多把心思放功课上,少掺合到这些朝堂之事中来。”
这话说得极严厉,绕是方才还七嘴八舌的群臣,当下都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