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到回应,呼延郎儿尴尬地起身,却听见呼延锡和出声道:“让你起来了吗?”
呼延郎儿不知他锡和伯父这是何意,只老老实实地跪了回去。
呼延锡和见状,嗤笑一声道:“和你那爹一样蠢笨。”
乍一下听见旁人说自己爹的坏话,还是那么好看的锡和伯父,呼延郎儿心里泛出点委屈。
明明很想反驳,但一想到方才才因为乱说话被云烈伯父训斥了,如今又怎能再惹锡和伯父气恼?
只得将委屈死死地憋在心里。
谁知那委屈怎么也堵不住,还化作水,从眼眶里溢了出来。
段刻跟在后边,对这眉眼间与呼延锡和有半分相似的孩子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。
小孩子心性敏感最易多想,从前他的师弟们能因为师傅一句斥责哭上半宿。
眼前这孩子看着并不顽劣,于是便劝呼延锡和道:“何必为难一个孩子。”
呼延锡和立刻回眸瞪了段刻一眼,冷冷道:“第一次见面就要为他说话?”
“不是为他说话,只是…”
呼延锡和不听段刻解释,将他往呼延郎儿那推了一把道:“这么喜欢他就认他当主上去,我消受不起。”
“锡…将军…”段刻上前一步扯住呼延锡和的衣袖,不松手道:“我不喜欢他,段刻只认将军一个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