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能让他一个人涉险。
此时的卫凌尚没反应过来,他此刻对呼延云烈的关护多少有些过了头,只以为是臣民对君王的寻常情谊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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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齐阳城中,一辆无比寻常的马车正驶在街上。
此时正是早晨最热闹的时候,街边的摊子都出了,卖包子的、摊烧饼的、打铁的、走街串巷的、吹糖人的…一派繁华祥和的景象。
然而落到旁边酒楼二层窗边的二人眼里,却觉得其中暗藏杀机。
卫凌一手搁在窗沿上,一手扣在腰间的剑上,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街道尽头缓缓驶来的马车,心中总觉得不安,连带着看这寻常无比的街景都觉得透出三分诡异。
说不出来哪里怪,就觉得这街上的一切太过融洽,融洽得仿佛是一副挂在墙上的画。
街上太过热闹,行人摩肩擦踵,以至马车行得缓慢。
卫凌的余光偶然瞥向酒楼斜下方的段刻和呼延云烈,只见二人皆带了草帽,穿着布衣,在路边的摊子旁候着。
晃眼见,卫凌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段刻身旁那人的肩有些窄,而呼延云烈的肩似乎比这宽上一些,那日早晨…
总之他是知道的。
只是呼延云烈不该是和段刻一同伺机而动的吗?段刻身边的人若不是呼延云烈,那他还能到哪去?
脑中灵光一闪,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