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老狐狸。
怪不得呼延云烈前前后后给他盘了十余遍话术,非得他把每个环节都倒背如流了才放过他。
“在下要在那位身边安人的缘由,想必张大人亦能理解一二。都城昌泯原是南国的地界,我亦是土生土长的南国人,祖上三代都在朝为官,怎能容得个关外未开化的蛮子来做这天下君王?”
秋明说到这,人有些起劲了。
说呼延云烈的坏话,全天下怕是没人比得过他。
嘿嘿,如今他不仅当面说,还能背地里说。
“这关外的蛮族,成日里就知道打打杀杀,咱们宫里的那位,说起打仗的事可是起劲,然而一说到治国理政便是敷衍塞责,什么都让亲信来办,那些个亲信也都是习武的粗人。这不安个人在那位身边,让我如何能安心度日?”
张允听出了眼前这位巡查使话中的不满,试探道:“听江大人的意思,似乎朝堂中不少人都不满这位新王的做派?”
“可不是,都是敢怒不敢言啊。”秋明佯装扼腕叹息的模样,心说小爷我可是敢怒敢言,不像你们这群怂包,喜欢暗地里搞些腌臜事,还不如那个暴君呢。
张允听了秋明的话,心中一番波澜起伏,他心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遇送上门来了,然而…正是来得太巧,又让他心存顾忌。
秋明见张允出神,便知道他心中有思,于是加了把火道:“若大人今日承我这个情,往日大人在京中还怕无门?”
张允面色一直滞,忍不住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”
秋明见张允支支吾吾不敢直言,于是替他道:“朝中多少人有银子没路子,而大人既然有路子又想要银子,我们何不各取所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