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齐阳这一趟,他还真是来对了。
“管他牵扯多少,就是将这齐阳的官罢个遍,我也要将这些毒草除尽!”
回去的路上,段刻与呼延云烈一路无言,直到快要到下榻之处,段刻才开口:“待此事了结,望你不要追究虎三他们的过错。”
呼延云烈挑了挑眉。他原本也没打算追究,他向来赏罚分明,虎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替人办事的喽啰,抖搂出来的消息足矣抵了他的罪。然而眼前的段刻…
“我即便能放了他们,但你的罪名,该如何算?”呼延云烈冷笑道:“你在采石场这样的圈禁之所谋反,不仅直接参与了刺杀一事,还诓骗纠缠于本王身侧之人,每一桩都够你死了。”
段刻反驳道:“我从未诓骗卫凌,更未纠缠于他。我一条命由卫凌捡来,自当报答于他,你这般冷血之人又岂会懂得!”
若目光能物化,那呼延云烈怕是能将段刻刺得千疮百孔。
段刻没来得及做出一点儿反应,呼延云烈的手便扣上了他的脖子,那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力道,便是他这样的高手难以企及。
“呵,本王冷血又如何,照样让你滚你便要滚,让你死你便要死!若非看在卫凌对你有几分情面的份上,光刺杀一桩事,本王便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
段刻迎着呼延云烈灼人的视线,即便能挣脱桎梏,却仍由着呼延云烈擒着他的命门道:“你太过自以为是,我出生暗厂,最不在乎的便是这条命。若非卫凌,刺杀那日即便我逃脱不了,亦能于你同归于尽,如今若非卫凌,我亦能出手,左不过我们两人一齐葬身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