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叹了口气道:“你又何必如此?我既表明要了却前尘,自然不在意你是否曾亏欠于我。”
“可我在意!”呼延云烈低吼着钳住卫凌的肩膀,红着眼重复道:“我在意!”
见呼延云烈动手,卫凌毫不犹豫地掰住他的手腕,就要往后扭,然而即将得手的瞬间他却动作却是一滞。
就这眨眼的功夫,呼延云烈已然将卫凌的那只手反剪至其身后,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怒瞪着他道:“你要伤我吗卫凌?你如今竟舍得伤我!”
卫凌挣扎着扭动手腕,试图从呼延云烈手中挣脱。
“你如此无理,我有何不舍得?”
“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从前的事了?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从前日夜相守是谁了吗?”
“无论是谁,如今都与我无关!”
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男人。
待人温和并非任人宰割,眼前这人颐气指使的模样着实让他难以忍受。
何曾见过亏欠之人理直气壮,被亏欠之人忍气吞声的?这人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该更加严于律己、知节守礼吗!
呼延云烈被卫凌的话震住,手上一下卸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