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,他忽然觉得这场面无端地熟悉,好像他从前已然经历过一般。
一样暗淡的烛光,一样隐忍不发的背影…
何其熟悉,然而他就是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。
不愿过度忧思,亦不愿再为这朦朦胧胧的往事耿耿于怀,他终是忍不住问呼延云烈道:“你我从前,到底有何关联?”
静默深夜,晚风微拂,窗户纸一凹一陷,地面上两人的影子被光越拉越长,却始终差一些相交。
呼延云烈手指骨节被自己捏得发白,指间也是涨红的,看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十根手指捏断。
他想要立刻告诉卫凌从前种种,让他为自己、为他做个了断。他又想卫凌永远记不得从前之事,给他们两人一个重新相识的机遇。
呼延云烈转过身,对上卫凌的视线,又撇开道:“为何要问起从前?”是否因为从前的事让你介怀?又是否因为你快要想起了你的主子?
五分期盼,五分忧虑,呼延云烈自嘲此生从未这般矛盾过。为王者,竟会因一个人,一句话,瞻前顾后。
“无什,许是我多心。只是这些日子你似乎对我格外照拂,然而凭我所知,自己似乎难以与你这般人物有所交集。”卫凌此话说得委婉。
过去不该有交集,往后自然也不必有交集。
“无论从前如何,如今在此,何不重新相识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