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白攥紧了拳头,冷哼一声道:“世人皆说呼延王以不可挡之势横扫诸国,并非凡人。今日一看,不过是个乘人之危的好色之徒。”
陆言白当着众人的面斥骂呼延云烈,呼延云烈也不恼。
仍是笑着道:“陆公子哪里看出了本王好色?”
“你……”陆言白觉得这人是无耻到了极点,自己片刻前说出的话还能装聋作哑。
“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清楚的很。”陆言白气得转过身去。
“本王方才说的是‘要你’,陆公子怎么听出来好色之意?”
呼延云烈与陆言白在堂上一来一去地对峙,卫凌被扶着靠在堂间的柱子旁,奄奄一息,迟迟等不来呼延云烈一颗解药。
卫凌心中知道,主子是全然忘了解药的事,他和这地上的蝼蚁一遍微不足道,死了便是死了。
无妨,死前还能看主子一眼也是好的。
卫凌伤处的血已经止住了,腰间、臂膀、脖颈四肢躯干几乎都被包扎的布条裹着,寒毒与乌金丸的反噬已经让他痛至麻木,原本的衣物已不能蔽体。
隆子云看着卫凌骨瘦嶙峋的身体,没被包裹起来的部位也是累累伤痕,泛红的、狰狞的、尚未愈合的……他不忍再看下去,再一次脱下自己的外袍,盖在卫凌身上。
卫凌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,看着呼延云烈和陆言白的方向。
他一种有别于疼痛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。
这么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疼痛,习惯了忍耐,再难耐的痛楚也不过是皮肉之苦,然而如今这泛着酸的感觉却让他觉得,要比皮肉之苦难忍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