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志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云烈…想被他骗一辈子吗?”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呵”呼延云烈冷笑一声,“若他有这个本事也就罢了,可惜他没有。如今他不仅将自己那腌臜的本性暴露无遗,还要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忠诚无二的模样,只会惹得我更加厌恶。”
给了他机会他不走,那往后便不要怪他无情。当年有恩于他的人他会一一报答,而那些见风使舵的蝇营狗苟,他也绝不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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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凌一早便换上一身老旧的黑衣劲装。封腰因为年代久远不知丢在了何处。
这一身衣服还是他当年出营的时候做的,时至今日他仍能记得穿上这衣服时的心潮澎湃。
彼时,他同一群黑衣暗卫跪俯在首领的帐前听候调配。十二年的苦训,九死一生的筛选,不过是为了离记忆中的人更近一些。
后来他如愿以偿成了主子的暗卫,本以为最终的归宿是为主子战死,却没想到时隔多年,再次穿上这身衣裳时竟是这样的光景。
暗卫营的大门紧闭,周遭是诡异的静谧。
卫凌站着门前,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,没人告诉过他,也没人打算告诉他。从清晨到午夜,他便在这儿站了十几个时辰。
夜晚阴凉,寒气入体,卫凌感觉自己每一根断过的骨头都在撕扯,那样的绵延不绝的痛楚让他浸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