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烈,确实是我要求的。”许商志拉了拉呼延云烈的衣袖,又走到卫凌身边,掐着他枯瘦的手腕将他架起,“这是你当年留下的暗卫啊,云烈你还记得他吗?这些年我将他带在身边,听他讲讲有关你还有大月氏的事,听着听着,便觉得我们相隔没那么远了。”
许商志这一招试探挑拨用得巧妙,这十年齐国与月氏一直处在征战之中,卫凌身为月氏人,又是呼延云烈的暗卫,不应当这般没有防备之心,将本国的事一股脑说给敌国皇子听。
这罪过,轻则是口风不严,重则就是通敌卖国了。
许商志故意这么说,便是想探探呼延云烈对卫凌,还剩下几分情分。
许商志话一出口,呼延云烈立刻皱了眉,他一把拉过许商志。
许商志按在卫凌腰间的手顺势一松,卫凌没了支撑,径直摔在地牢湿冷的地面上,心头一颤,嘴里尽是血腥。
他生生咽下,又强撑着挺直腰背。
他极不愿在这般虚弱的情况下与主子重逢,只是许青宴要罚他又怎么会挑日子?
前些日子挨得鞭子才刚结痂,又在雨夜里跪了一宿,额间的高热也一直也没退下,此刻寒毒又要发作,他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插满尖刀的冰窖,有如被人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,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。
卫凌艰难地跪好,对着呼延云烈行了一个大礼,“卫凌恭见主子!”
呼延云烈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,单手搂着许商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