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吧。
更多的时候,她还是喜欢躺在房间的棺材里,吃着神官研究的鸭血粉丝汤和毛血旺。
“穗穗还喜欢什么?”
神官眼睛亮亮的:“我去市场上买了一些书,有你想看的狼人与红帽人类的故事。”
在不发病时,这人完全就是好男朋友的典范。
别问,问就是要跨物种恋爱了。
并且看神官的意思,他非常乐意变成同物种。
……
前往鸢尾城堡的前一日晚上,两人躺在铺着软垫的棺材里,云清点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。
“还有什么要带的么?我们以后可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了。”穗穗问。
神官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已经准备好了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“我再去看一眼。”
他在维拉镇的住所是一座小庄园,不仅有开着白蔷薇的后院,还有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室。
原先这是间酒窖,自从神官来后,则变成了……画廊。
他面带微笑地一步步独自走下台阶,手中的烛台上火光闪烁,如同雀跃的眼睛。
地下室的墙上、家具上、甚至天花板上都贴满了画像,将暗黄的墙壁覆盖到不留一丝空隙。
一眼望去,都是同一个人。
那个高贵、美丽、又不会老的少女。
这些都是他十年来一笔笔亲手画成、随身携带的。
有的早已泛黄,只有画中人的容色一如往昔。
神官停在一张未完成的画布前,满眼都是缱绻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