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抗拒的双眼藏着渴望,它警惕着却又依偎在她的身旁。

穗穗喂它吃东西,给它舒适的猫窝,渐渐地,它会用带着软刺的舌尖舔舐小主人的手,会在被摸毛时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。

它真的很好哄,一个不要钱的纸箱都能很给面子的玩上几天,到了后来,只需要叫一声它就会马上奔来,没有半点对旁人时的高冷样子。

……

穗穗摸摸谢容景的脑袋,觉得像是在摸一颗超大号的猫猫头。

就像不能因为难哄而干脆放弃一样,穗穗想:也不能因为他好哄,就随便敷衍几句欺负人家。

……话说大魔王也会被欺负吗?

很可能还真会——穗穗有种奇怪地感觉:她好像什么都没做,莫名其妙便站在了这个仙侠世界食物链的最顶端。

“我在呢,别怕别怕。”

哪怕到了现在,她安慰人的水平还是一样的菜,只能拍着男朋友的背,补充道:

“我们以后都会在一起的!”

似乎觉得嘴上说不够,她拿出了新学的招式:遇事不决,先抱一下。

穗穗的脑袋贴着谢容景的胸口,双手环着对方的腰。

大魔王的情绪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愉悦起来,伸出一根小手指,在她眼前晃呀晃。

“拉钩。”

他说。

穗穗勾上他的小指,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主大人正小心翼翼地噙着笑。

听说在人类的习俗里,拉了勾就不能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