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双认出了祝黎。
连医仙的徒弟都能认出祝黎,可医仙本人却不知道。
又或者是他认出了,却并未有任何异样……仿佛她是谁,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童双拉住林以冰的手,焦急地搭上他的脉搏,又用灵力检查他的身体。
空气中弥漫着牵肠草和心头血的味道。
药味混着毒草,闻起来头晕目眩。
结合回来路上听到的消息,再加上如今的情景。
童双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她反反复复为床上的人输送灵力,神情由恐慌到绝望。
眼泪吧嗒嗒流下,打湿了林以冰白色的衣衫。
夏凌认识师妹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。
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,阿冰这一沉睡,不知要睡多久。
……更不知,究竟还能不能醒过来。
刷——
别在腰间的斩水剑猝然被人拔出。
“双双!”
夏凌一惊。
童双一边哭,一边将剑尖直指祝黎的脖颈。
她拿剑的姿势明显不够标准,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双双,你先冷静一下听师兄说——”
“我不想听!”
童双打断他,眼眶与鼻尖被泪水浸得通红。
-“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,我就是讨厌她!”
-“好好好师兄不说,咱们先把剑放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