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学府的大师兄,一举一动都挑不出错处。

若是从前,她定会沉溺于这份光芒。

“……”

秦晚摇摇头:“抱歉。”

夏凌一愣。

他记起了这个寡言少语的师妹——曾经在白宜镇的小剑修,以及拒绝了贺家家主的少女。

贺家的家事夏凌不大好奇,可她上次就遇到了危险,这次还要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怨灵?

出于大师兄的责任感,夏凌再次开口劝道:“驱除邪祟任务凶险,我们几个人一起行动,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秦晚又说了两个字:“不必。”

夏凌:“……”

他卡壳了,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,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秦师妹从他身侧走过,而后又穿过人群渐行渐远,只留一个淡淡的背影。

她的高马尾迎风招展,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
“师兄,什么情况?”

童双和赵煦朗围了过来。

夏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只能摸摸鼻子岔开话题。

“双双,阿冰最近怎么回事?给我们留了这么多课业,快赶上阿静了。”

童双想了想:“因为我师尊最近身体好些了吧。”

这和身体好不好有什么关系,夏凌和赵煦朗面面相觑。

“一看你们就不了解我师尊。”

童双同情地看着他们:“他这个人很较真的,就像看到什么病人就想治一样,你们这些被他教过的学生,他看到你们肯定会很想接着教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从前之所以表现的不明显,是因为他病得太重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