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景明明都没有认出她。

“你也不是什么?”虞穗穗小心地问。

“不是这里的人呀。”幼年谢容景还不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,他兴奋地扬起脸,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道:“我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
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旋律,打断了二人的交流。

虞穗穗侧耳聆听,似乎是某种笛声。

她现在是音修,对乐律有天然的了解,所以她也就知道——这笛声很怪。

它时而温和,时而阴戾,时而又夹杂着无边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绝望。

仿佛天朗月清时突然大雨倾盆,又好像浓云遮住万丈天光。

小谢容景站起身,拍拍衣摆上的土,“我娘在叫我。”

他走进房门,虞穗穗也随之跟上。

在原剧情中,完全没有提到谢容景他娘。

人们只知道他是谢冕的儿子,而这位魔主有十几个妾室,谁知道他是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的。

当然,身为整个世界最大的反派,也没人敢去窥探谢容景的过去,只隐隐记得他在天照门呆过几年。

“宝宝,怎么有客人?”

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,轻轻的,细细的。

说话的女人身形纤弱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五官却是摄人心魄的美丽,整个人宛如一株细瘦的香雪兰,只消看一眼便令人移不开视线。

虞穗穗心道,难怪谢容景长得好看,原来有个这么漂亮的娘。

只是他娘看起来有点眼熟,似乎在哪张画上见过。

虞穗穗一时想不起来,开始犹豫是叫阿姨还是叫姐姐。

按理说,她和谢容景算是一个辈分,可是他娘看起来这么年轻,阿姨二字实在叫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