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,不都是要和白月光贴贴的嘛。

怎么还赶她走。

但她也能看出来:谢容景似乎确实对她另眼相待。

有点情谊,但不知道具体是多少。

凭着两人一起扛过斩魂剑的交情,她问道:“那你呢,你要去哪里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走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并非同路人。”

他懒懒地翘起一条腿,脾气很好似得笑了笑。

褪下外袍后,谢容景白色里衣上的血迹氤氲出一个浑浊的圆,一眼望去触目惊心,视觉冲击感极强。

他嘴唇发白,但除此之外却看不出半点颓势,仿佛那两道伤口只是寻常的两个什么刺青。

“找到南峰的入口后,你便从那里出去。”

谢容景大半个身子笼在阴影里,语气平静而又凉薄,仿佛先前所有的温柔缱绻都是她的幻觉。

虞穗穗:。

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自我感觉良好。

在虞穗穗的理解里,“并非同路人”等同于“我们不熟”和“不想和你一起”。

她有一点点委屈。

不多,就一点点。

虽然主要是为了任务,但她在审判台上时说的那些话,多少有一部分是出自真心。

哪怕完不成任务,虞穗穗心态也一直蛮好,并没有要求大反派自此感激涕零。

可是,可是……

她以为,至少会有一点点革命友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