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穗穗刚走到门口,迎面而来一位陌生的男修,对方神色仓惶,险些将她撞到在地。

正是先前去向公孙蓝传令的那名执事。

虞千秋不悦地皱眉:“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
“公孙大人,公孙大人他出事了!”执事想到方才看到的画面便浑身发冷:“他全身上下爬满了自己的符咒……密密麻麻的,连眼白上也是……”

公孙蓝算是天照门招募的符修中数一数二的角色,虞千秋从座位上站起:“那他人现在怎么样?”

“不太好。”小执事一五一十道:“公孙大人看起来极度痛苦,听别的大人说,若想保住一条性命,便只能散去所有的修为……”

虞穗穗听了一耳朵的八卦,不禁在心中叹息。

世事无常,不愧是仙侠世界。

公孙蓝心高气傲且自持天分,若是百年修为一朝散去,怕是会从此一蹶不振。

毕竟,不是每个人都是谢容景——哪怕经脉都断了,也能成为最强反派。

她没再听殿内二人讨论,从灵气四溢的大殿中走出来。

谢容景伫立在星空之下。

他正站在一匹飞马前,一下下地摸着马儿雪白的皮毛,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“公孙蓝似乎被自己的符咒反噬了。”虞穗穗忧心忡忡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大反派。

“哦?”谢容景手上的动作微不可见地停滞了下,“大小姐似乎很担心他。”

那确实。

虞穗穗大大方方承认:“对啊,不知道天照门有没有比他高阶的符修,能把你身上的符咒解掉。”

公孙蓝也真是的,怎么说也得先把惹的麻烦解决完再出事吧。

谢容景闻言,转身冲她温和地笑。

他青丝松散,白色外袍随意敞开,星光在他的周身笼起一道若有似无的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