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中立刻浮现出东郭先生与狼和农夫与蛇的故事。

她半点不怀疑谢容景的话,虽然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做到没了经脉还能玩真人版狼人杀的,但若那个被刀的人是自己,她觉得还是可以克制一下这份好奇心。

实际上,她并不怕死,可才刚决定要支棱起来,还是稍稍有点求生欲的好。

虞穗穗直视他的眼睛,发挥出了十成十的晨间剧女主水平:“我不信,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
“我就是这种人。”

谢容景坐起来,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从胸腔里发出破碎的轻笑声,混合着嘴角慢慢淌下的红色液体,整个人又疯又病态。

虞穗穗权当自己又聋又瞎,替大反派擦他流出来的血。

谢容景挑眉,抓住她拿着帕子的那只手。

“我杀过很多人,不止前几个月的那两个。”

他笑得慵懒又恶劣,“大小姐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。”

虞穗穗:……

这种话她在电视剧里经常听到:女主误会男主是个坏东西,男主痛彻心扉地质问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】

怎么到他们这好像不太一样。

谢容景一边说,一边还在摸她的头,像在安抚什么不听话的小动物。

虞穗穗如果是只猫,可能已经被他摸得炸了毛。

可惜她不是猫,因此还要继续和大反派对话:“哪怕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,我也相信你。”

这句台词是对的吗?

算了不管了,随便拿来用吧。

谢容景眯起眼,表情变得一言难尽。

轿辇激烈地震动了一瞬。

竹意居到了。

“小姐小姐,这些飞马不知怎得飞这么快——”白霜拉开轿门,嘴张成了一个o字,将后面的话和惊呼全都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