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灵修愤怒到了极点:“到底是魔族的小畜生,竟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!老夫今天就替天照门清理门户!”

……

想到这里,谢容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
上次见面,这位大小姐的行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,他对一切未知的、从没发生过的事情都感到新奇,以及来自本能的不适与抗拒。

他按捺不住想要打破这一切。

于是,他详细而又认真的,将自己脑中关于阵法的用途分享给了面前的少女。

“如若说,幻阵的本质是隐匿修仙者的身形,那么隐匿别的东西也一定可以——只需要稍稍将它改动一下。”

他在虞穗穗的身旁坐下,右手捏着一只朱笔。他的手白皙而又修长有力,微泛着冷意,能隐隐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。

他在纸上随意涂画了几笔:“若是这样改,应该能将兵器隐藏起来,只需要在地上挖一个坑,里面放上密密麻麻的刀剑,有人路过时就——”

就会血溅当场。

虞穗穗偏头看谢容景,对方仍是那副悠然自若的样子,和唇边诡异地笑产生了严重的割裂感。

行叭,这是又要犯病了。

虞穗穗:“那地上挖的坑呢,有没有被藏起来。”

她淡定地纠正对方计划里的漏洞。

“没有。”谢容景愣了一下:“那这里也需要调整。”

朱笔吸饱了墨却迟迟未下笔,墨迹滴在纸上,形成一个红色的圆。

“你会在挖洞的时候被执法堂的人带走。”虞穗穗叹气:“挖这么大一个洞,要浪费多少时间,不如给你的绯光花松松土。”